咏小桃

宋 · 石延年

译文

本分桃花寒食前

寻常桃花本在寒食节前绽放

小桃长是上春天

小桃却总是赶在早春便已盛开

二乔二赵俱倾国

二乔二赵都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女弟娇强意自先

小妹娇纵要强偏要争个先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美人喻桃花,别出心裁。小桃即早桃,在寒食节前便已开放,比寻常桃花更早。诗人以三国二乔、汉代二赵四位倾国美人比喻不同品种的桃花,又以「女弟娇强意自先」写小桃如小妹般娇纵争先,俏皮风趣,将咏花与写人巧妙融合,既有咏物之趣,又含人情之妙。

逐句解读

「本分桃花寒食前」寻常桃花本应在寒食节前绽放,点明桃花开放的时节。

「小桃长是上春天」小桃却总是赶在早春时节便已盛开,「长是」写其年年如此,「上春天」即早春,突出小桃开花之早,与上文「寒食前」呼应,强调小桃领先一步的物候特征。

「二乔二赵俱倾国」大乔小乔与赵飞燕赵合德都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以四位绝色佳人比拟不同品种的桃花,既言桃花之美,又为末句设喻铺垫。

「女弟娇强意自先」小妹性格娇纵要强,偏要争先,以姐妹关系喻大小桃花,小桃如小妹般不甘落后、抢先开放,活泼灵动,将花之早开化为一种主动的有个性的选择。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人喻花,以美人写桃花,是典型的拟人手法。

「二乔二赵」连用四个历史美人之典,在极短的篇幅中蓄积了充分的审美联想,再以「女弟娇强」一笔翻转,从面容之美转向性格之趣,由静态的美丽转为动态的争先。末句「意自先」三字尤妙,将小桃早开的特点化为一种主动的、有个性的意志表达,花之早开不再是被动服从物候的自然现象,而是小桃自身娇强争先的选择,使咏物诗充满了人格化的情趣。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悍,仅四句便将小桃的物候特征与人格趣味融为一体。以美人喻花虽是传统手法,但此诗巧妙地引入姐妹关系,将「早开」这一自然特征赋予「娇强争先」的性格,新颖别致,体现了宋诗以理趣入咏物的特色,在众多咏桃诗中自出机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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