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苇亭
宋 · 释心月
译文
长江一苇浪花开,合国咸知不再来。
长江上一苇渡江浪花盛开,举国都知道他不会再来了。
千古凭栏一惆怅,岂知脚下滑如苔。
千古以来凭栏远望一片惆怅,哪知脚下滑溜如同青苔。
赏析
题解
此偈以一苇亭为题,写达摩一苇渡江的传说。长江一苇浪花开,举国皆知不复来,千古凭栏一惆怅,岂知脚下滑如苔,写出了对达摩西来不复返的惆怅,以及脚下滑如苔的危险——追慕古人而不觉脚下滑跌。
逐句解读
「长江一苇浪花开,合国咸知不再来。」长江上一苇渡江浪花绽开,全国都知道他不会再来了。一苇渡江即达摩折苇渡江的传说,不再来即达摩已去不返。
「千古凭栏一惆怅,岂知脚下滑如苔。」千古凭栏一惆怅,岂知脚下已滑如苔。凭栏惆怅即面对大江追慕达摩,岂知脚下滑如苔即只顾远望古人,不觉脚下已是湿苔滑地——喻指追慕古人而忽视当下的修行,随时可能滑跌。
艺术手法
此偈以凭栏远望与脚下湿苔的对比为核心。远望古人的惆怅与脚下滑跌的危险,将缅怀与当下的矛盾写得极具画面感。
「滑如苔」三字极妙,将抽象的修行危险具象化为最日常的滑倒风险。
总体评价
一首以达摩渡江为主题的禅偈,凭栏远望的追慕与脚下湿苔的危险形成对比,将缅怀古人与忽视当下的矛盾写得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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