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牛

宋 · 释心月

译文

露迥迥地趁不去,时复深村荒草行。

露天地里赶不走,时而又在深村荒草中行走。

一色皮毛都换了,荷担须是者众生。

皮毛全部换过了,荷担佛法的须是这众生。

赏析

题解
此偈以雪牛为题,露迥迥地赶不走,时而在深村荒草中行走,皮毛已全部换过,但荷担佛法的仍须是此众生,写出了禅者在艰难中的坚韧与不可替代的担当。

逐句解读
「露迥迥地趁不去,时复深村荒草行。」露天地里赶不走,时而又在深村荒草中行走。露迥迥地即露天地中无遮无掩,趁不去即赶不走,深村荒草行即在偏僻荒凉处行脚,写雪牛的坚韧不拔。

「一色皮毛都换了,荷担须是者众生。」皮毛全部换过了,荷担佛法的须是这众生。一色皮毛都换了即脱胎换骨,荷担须是者众生即担当佛法重任的必须是经历过风霜磨炼的人。

艺术手法
此偈以雪牛的意象写禅者的坚韧。露地趁不去写其不可动摇,深村荒草行写其不择环境,皮毛换过写其脱胎换骨,荷担须是写其不可替代。四个层次层层递进,将雪牛的形象与禅者的品格完全合一。

总体评价
一首以雪牛喻禅者坚韧品格的佳作,从赶不走的执着到荒村行脚的艰苦再到脱胎换骨的变化和不可替代的担当,将禅者的精神历程写得完整而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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