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

宋 · 释心月

译文

天地为炉烹不破,不通风处却通风。

以天地为洪炉也烹煮不破,不通风的地方却能通风。

自从透得归来后,方见一重还一重。

自从穿透之后归来,才见一重又一重境界。

赏析

题解
此偈以铁壁为题,写禅宗悟道的层次。天地为炉烹不破,不通风处却通风,透得归来后,方见一重还有一重,说明悟道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层层深入、重重无尽。

逐句解读
「天地为炉烹不破,不通风处却通风。」天地作为洪炉也烹煮不破,不通风的地方却通风了。天地为炉喻指最极端的考验,烹不破即不可摧毁,不通风处却通风即看似绝路处却有通路,此写禅者突破困境的不可思议之力。

「自从透得归来后,方见一重还一重。」自从透得此关归来之后,才看到一重还有一重。透得即透过此关,归来即悟后回看,一重还一重即悟境并非到此为止,还有更深层次须要继续参透。

艺术手法
此偈以铁壁的不可破与可通风的矛盾为核心。烹不破与却通风的对比打破了对困境的绝对判断,一重还一重的递进则将悟道推向无穷——每透一关又见新关,正是华严宗重重无尽的境界。

总体评价
一首以铁壁喻悟道层次的禅偈,烹不破却通风的矛盾与一重还一重的递进,将禅宗悟道无尽、修行无止的宗旨表达得深刻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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