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翁

宋 · 释心月

译文

明知为学日有益,不知为道又如何。

明知做学问每日都有增益,不知为道又是怎样的呢。

但觉家贫身渐老,聪明不及旧时多。

只觉得家境贫寒身体渐渐衰老,聪明才智比不上从前多了。

赏析

题解
此偈为损翁之作,感慨明知做学问日益增益,但为道又是如何?只觉家贫身渐老,聪明不及从前,以自嘲的口吻道出为学与为道的根本区别——为学日益,为道日损。

逐句解读
「明知为学日有益,不知为道又如何。」明知做学问每日都有增益,不知为道又是怎样的呢?此化用《老子》「为学日益,为道日损」,言做学问是日日增益知识,而为道却是日日减损执着。

「但觉家贫身渐老,聪明不及旧时多。」只觉得家境贫寒身体渐渐衰老,聪明才智比不上从前多了。此以自嘲的口吻写自身的困境,实则暗喻为道之难——家贫身老、聪明减退,正是损之又损的真实写照。

艺术手法
此偈以自嘲的笔调写为道之难,表面是写家贫身老的感慨,实则暗合「为道日损」的宗旨。聪明不及旧时多看似消极,在道家看来却是好现象——执着减少、知见消减,正是为道的正途。

总体评价
一首以自嘲写为道之理的禅偈,将《老子》为学日益为道日损的哲理融入个人的人生感慨,表面消极实则深含道意,含蓄而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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