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寅乙上人归蜀

宋 · 释心月

译文

南方展转扣西来,口欲谈而擘不开。

在南方辗转叩问达摩西来之意,口想说话却掰不开。

乙马三寅领将去,溪边婆子笑咍咍。

乙马三寅领将去,溪边的婆子笑呵呵。

赏析

题解
此偈送寅乙上人归蜀,南方辗转扣问西来之意,口欲说却掰不开,乙马三寅领将去,溪边婆子笑呵呵,以天干地支的隐语与婆子笑的生动场景,写出了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旨趣。

逐句解读
「南方展转扣西来,口欲谈而擘不开。」在南方辗转叩问达摩西来之意,口想说话却掰不开。扣西来即参究达摩西来意这一禅宗根本公案,擘不开即说不出来,此言真正的西来意不可言说。

「乙马三寅领将去,溪边婆子笑咍咍。」乙马三寅领将去,溪边的婆子笑呵呵。乙马三寅以天干地支喻指隐语暗号,领将去即带走,溪边婆子笑呵呵即看似无关的老妇人反而明白此中消息,说明真正的禅不在学者的口舌中而在平常人的会心一笑里。

艺术手法
此偈以隐语与场景的结合写禅的不可言说。口欲谈擘不开的窘态与婆子笑咍咍的自在形成对比——越是想用语言表达的越说不出来,反而是最平常的人最有会心。

总体评价
一首以隐语与生动场景写禅不可言说的送别偈,口欲谈擘不开的困窘与婆子笑呵呵的自在相映成趣,将禅宗不可言说却又无处不在的旨趣表达得妙趣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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