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僧过碧云见北磵

宋 · 释心月

译文

老倒杨岐没脑门,行藏驵侩许谁论。

老迈的杨岐方会禅师没了脑门关窍,行止如同市侩商人有谁来评说?

碧云深处问端的,他是他家九世孙。

到碧云深处去问个究竟,他本是他那一派的九世传人。

赏析

题解
此偈送僧过碧云见北磵居简禅师,以老倒杨岐没脑门的自嘲写宗门的衰微,行藏如市侩无人可论,但碧云深处若问端的,他是他家九世孙——血脉仍在传承不绝。

逐句解读
「老倒杨岐没脑门,行藏驵侩许谁论。」老迈的杨岐没有脑门,行藏如市侩有谁可以论说?老倒即老迈,没脑门喻指不明事理,驵侩即市侩商人,此以自嘲的口吻写杨岐宗风在当世的衰微——老迈糊涂、行事如商人般计较。

「碧云深处问端的,他是他家九世孙。」碧云深处去问个究竟,他是他家九世孙。碧云即碧云寺,北磵居简所在,问端的即问个明白,九世孙即杨岐宗的第九代传人,此言虽然当世宗风衰微,但法脉传承仍在,九世孙的身份确凿无疑。

艺术手法
此偈以自嘲与正名的前后对比结构全篇。前半极言衰微之态,老倒没脑门、行藏如驵侩;后半笔锋一转,碧云深处仍有正传,九世孙的法脉不曾断绝。自嘲越深,正名的力量越强。

总体评价
一首自嘲与正名并存的送别偈,将宗门衰微的忧虑与法脉不断的信念融为一体,自嘲中不失自信,忧虑中仍有定力,体现了禅者面对衰世的不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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