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

宋 · 释心月

译文

云锁苔封势崄巇,也曾敲击费轮槌。

云雾锁住青苔封严,地势险峻崎岖,也曾敲击锤凿费尽了轮槌之力。

只缘入作不得处,忘却心行路绝时。

只因为进入了无法作为的境地,便忘记了心念运行、道路断绝的时候。

赏析

题解
此偈以石门为题,云锁苔封形势险峻,也曾敲击费了轮槌,只因在入不得之处,忘了心行路绝之时,说明真正的禅关不在外在的攻克,而在内心的无路可走时的转身。

逐句解读
「云锁苔封势崄巇,也曾敲击费轮槌。」云雾锁闭苔藓封盖形势险峻,也曾敲击费了不少轮槌。石门被云锁苔封写其幽深难入,敲击费轮槌即以有为的方法去攻克,却费尽心力仍不得入。

「只缘入作不得处,忘却心行路绝时。」只因为在入不得之处,忘了心行路绝之时。入作不得处即不可用有为法进入的地方,心行路绝即心念活动停止、一切路径断绝的时候,此言真正的入门不在有为的攻克,而在心行路绝处的转身顿悟。

艺术手法
此偈以石门的险峻喻禅关的难入。云锁苔封的封闭与敲击费槌的有为努力构成前半,入不得处与心行路绝的无奈构成后半。全偈的转折在「忘却」——忘了心行路绝的时刻才是真正入门的时刻,否定之否定的逻辑极有深度。

总体评价
一首以石门喻禅关的佳作,外在的攻克与内心的路绝形成对比,忘却心行路绝时的转身才是真正入门,将禅宗从有为到无为的转折写得深刻而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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