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镜

宋 · 释心月

译文

坚顽岂是铸成底,雨洗风磨只自如。

坚顽哪里是铸造出来的,风雨洗磨依然自如。

勿谓全然不照烛,山精破胆已无余。

莫说它完全不能照映,山精早已被吓破胆毫无残余。

赏析

题解
此偈以石镜为题,写石镜的坚顽并非铸造而成,经风雨洗磨依然如故。莫说它全然不能照映,山精妖魅已被它吓破了胆,说明真正的修行者虽看似朴拙,内在却有照妖伏魔的力量。

逐句解读
「坚顽岂是铸成底,雨洗风磨只自如。」坚顽哪里是铸造出来的,风雨洗磨依然自如。坚顽即坚硬顽固,铸成底即人工铸造的,此言石镜的坚顽是天然本具、非关造作。雨洗风磨只自如即经风雨磨砺仍不变其性。

「勿谓全然不照烛,山精破胆已无余。」莫说它完全不能照映,山精早已被吓破胆毫无残余。照烛即照映,山精破胆即妖魔鬼怪被石镜的光芒所慑,此言看似朴拙的石镜实有照妖伏魔之大用。

艺术手法
此偈以石镜喻修行者,坚顽朴拙的外表与照烛破胆的内在力量形成对比。

「勿谓」的否定式引出意想不到的力量,山精破胆的意象将内在的威力具象化,令人印象深刻。

总体评价
一首以石镜喻修行者内在力量的佳作,坚顽非铸与照烛破胆的对比,将朴拙外表与内在威力统一于一身,是对禅者「外朴内刚」品格的生动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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