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叟
宋 · 释心月
译文
住在何方号阿谁,默然不答笑熙怡。
住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默然不答只是和悦地微笑。
知君不是北来者,下载清风合自知。
知你不是从北方来的人,下载的清风自然自己知道。
赏析
题解
此偈以南叟为题,写一位居住不知何方、名号不知是谁的神秘禅者,默然不答只是微笑,知你不是北来的人,下载清风自己应知道,写出了不立文字、以心传心的禅宗本色。
逐句解读
「住在何方号阿谁,默然不答笑熙怡。」住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默然不答只是和悦地微笑。住在何方号阿谁即不可定位不可命名,默然不答即不以言语应答,笑熙怡即安和愉悦的微笑,此写禅者的超然——不落言诠,唯以微笑示意。
「知君不是北来者,下载清风合自知。」知你不是从北方来的人,下载的清风自然自己知道。北来者即从北方来的行脚僧,下载清风合自知即真正的消息不在言语而在自心体证,如清风自知其来处。
艺术手法
此偈以不答之答写禅的不可言说。默然与微笑是禅宗「不立文字」的典型姿态,「下载清风合自知」以自然意象写自证自悟的境界,含蓄而有韵味。
总体评价
一首写禅者不答之答的含蓄之作,默然微笑的不答与清风自知的自悟相呼应,将禅宗不立文字、以心传心的精神写得淡远而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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