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性堂

宋 · 释心月

译文

髑髅沥尽眼头宽,炯炯圆明一颗寒。

骷髅沥尽之后眼界宽广,一颗寒光炯炯圆明。

莫怪年来昏怛甚,钟声却被鼓声瞒。

不要怪近年来昏聩恍惚得很,是钟声被鼓声遮瞒了。

赏析

题解
此偈以见性堂为题,髑髅沥尽眼中宽敞,炯炯圆明一颗寒珠,莫怪年来昏愦甚,钟声被鼓声瞒过了,以自嘲的口吻写出了见性之难——虽有一颗圆明之珠,却被日常的钟鼓声所遮蔽。

逐句解读
「髑髅沥尽眼头宽,炯炯圆明一颗寒。」髑髅沥尽后眼界宽敞,炯炯圆明一颗寒珠。髑髅沥尽即彻底放下生死执着,眼头宽即眼界开阔。炯炯圆明一颗寒即自性本有的圆明如寒珠般清澈。

「莫怪年来昏怛甚,钟声却被鼓声瞒。」莫怪近年来昏愦得很,钟声被鼓声瞒过了。昏怛即昏沉糊涂,钟声被鼓声瞒即被外在的声尘所遮蔽——虽有圆明之性,却被日常的纷扰所覆盖。

艺术手法
此偈以自嘲的语气写见性之难。髑髅沥尽的决绝与炯炯圆明的高远,被末句的钟鼓声瞒所消解——越是高远的悟境越容易被日常的声尘所遮蔽,这种反差令人警醒。

总体评价
一首以自嘲写见性之难的禅偈,髑髅沥尽的决绝与钟鼓瞒的日常遮蔽形成强烈反差,将悟后保任之难写得真实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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