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堂

宋 · 释心月

译文

平常不露锋铓句,凛凛风霜威自全。

平常不露锋芒的语句,凛然风霜之威自然保全。

脚未跨门先照顾,那知已丧髑髅前。

脚还没跨进门就被照看,哪知早已在骷髅面前丧了命。

赏析

题解
此偈以剑堂为题,写禅宗机锋的凌厉。平常不露锋芒的语句,却自有凛凛风霜之威。脚还没跨进门先被照看,哪知早已在骷髅面前丧命,极言禅机之不可防备。

逐句解读
「平常不露锋铓句,凛凛风霜威自全。」平常不露锋芒的语句,凛然风霜之威自然保全。不露锋铓即看似平常无奇,凛凛风霜威自全则内在自有不可犯的威严,此写禅宗「杀人刀、活人剑」的含蓄之力。

「脚未跨门先照顾,那知已丧髑髅前。」脚还没跨进门就被照顾到了,哪知早已在骷髅面前丧命。脚未跨门即尚未入门,已丧髑髅前即早已被杀,喻指禅机之凌厉,学人尚未入门便已被截断,防不胜防。

艺术手法
此偈以剑堂喻禅宗机锋,从含蓄的「不露锋铓」到致命的「已丧髑髅前」,构成由隐到显的递进。

「脚未跨门」与「已丧」的时间差极言禅机之速与不可防备,髑髅的意象将生死之争写得触目惊心。

总体评价
一首以剑喻禅机的凌厉之作,不露锋铓与已丧髑髅前的对比将禅宗机锋的含蓄与致命统一于一体,是写禅门宗风最为精炼的佳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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