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庵

宋 · 释心月

译文

自家汗气不曾觉,口未曾开人已知。

自己的汗臭气味自己不曾察觉,嘴巴还没张开别人就已经知道了。

熏出苏州二石佛,一人掩鼻一攒眉。

臭气熏出了苏州的两尊石佛,一个捂住鼻子一个皱起眉头。

赏析

题解
此偈为臭庵,以幽默的笔调写自己禅房(臭庵)的形象。自家汗气不曾觉、口未曾开人已知写自己的汗气自己不觉,口还未开人已知道——修行不够深密。熏出苏州二石佛、一人掩鼻一攒眉写汗气熏得苏州的两尊石佛,一尊掩鼻一尊皱眉——自嘲修行不佳,连石佛都受不了。

逐句解读
「自家汗气不曾觉,口未曾开人已知。」自己的汗气自己不曾觉察,口还未开人已经知道。汗气即修行的不足,不曾觉即自己不觉察,口未开人已知即不够深密。

「熏出苏州二石佛,一人掩鼻一攒眉。」熏出苏州的两尊石佛,一尊掩鼻一尊皱眉。苏州二石佛即苏州名刹的石佛,掩鼻攒眉即受不了这汗气——自嘲修行的不足连石佛都嫌弃。

艺术手法
此偈以幽默自嘲的笔调写修行的不足。自家不觉与人已知的对比写不够深密,石佛掩鼻攒眉的拟人化将自嘲推向幽默的极致——以臭为名、以石佛掩鼻为喻,将修行的自省写得风趣而不失诚恳。

总体评价
一首以幽默自嘲写修行的偈颂,自家不觉与石佛掩鼻的对比相呼应,将修行的自省写得风趣生动而不失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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