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金门
宋 · 石孝友
译文
归不去。
归去不得。
归去又还春暮。
想要归去却已是春暮时分。
洞里小桃音信阻。
洞中的小桃花音信已被阻隔。
几番风更雨。
已经经历了好几番风雨。
相伴竹筇芒履。
相伴的只有竹杖和草鞋。
穿尽松溪花坞。
穿遍了松林溪水和花间坞堡。
早是行人贪道路。
赶路的人一心贪赶行程。
声声闻杜宇。
却听到一声声杜鹃的啼叫。
赏析
题解
此词写春暮归思的急切。以归不去、归去又还春暮的矛盾起笔,以洞里小桃音信阻的隔绝写归之难,下阕以竹筇芒履穿松溪花坞的行旅承接,末以行人贪路、声声闻杜宇的催归收束,格调凄婉急切。
逐句解读
「归不去」——归不得。
「归去又还春暮」——归去时又已是春暮。
「洞里小桃音信阻」——洞里小桃的音信被阻隔。
「几番风更雨」——几番风雨交加。
「相伴竹筇芒履」——相伴着竹杖芒鞋。
「穿尽松溪花坞」——穿尽了松溪花坞。
「早是行人贪道路」——本来行人就贪赶路程。
「声声闻杜宇」——声声听到杜宇「不如归去」的啼叫。
艺术手法
此词以矛盾写归思,「归不去」与「归去」的矛盾写归心之切与归之不可能。
「洞里小桃」用刘晨阮肇天台遇仙之典,以桃花之洞写仙境之隔。
「声声闻杜宇」以杜宇「不如归去」之啼写天意催归,以鸟声写人心。
总体评价
此词写春暮归思,「早是行人贪道路,声声闻杜宇」是全词精华,以行人贪路写归心之切,以杜宇催归写天意之催,人与天同催归,急切而凄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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