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云侍者

宋 · 释文准

译文

鸟窼吹布毛,老婆为侍者。

鸟窼禅师吹布毛而悟道,老婆子也曾为其侍者。

今古道虽同,宾峰不然也。

古今之道虽然相同,但宾峰禅师的道理不是这样。

二月三月时,和风满天下。

二三月的时节,和煦的春风吹遍天下。

是处百华开,远近山如画。

处处百花盛开,远近山峦如画一般。

歧路春禽喧,高岩春水泻。

岔路口春鸟喧鸣,高岩上春水倾泻而下。

头头三昧门,虚明周大野。

处处都是三昧之门,虚明之光照遍广阔的原野。

好个真消息,书送汝归舍。

好一个真实的消息,写此诗送你回到住处。

衲僧末后句,嘘是何言欤。

衲僧的最后一句,嘘——这算什么话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云侍者归山之作。诗中先以禅宗公案起兴,再写春日山水之美,最后以禅语作结,表达了对侍者归山修行的送别与祝福。

逐句解读
「鸟窼吹布毛,老婆为侍者」——鸟窼禅师吹布毛而悟道,老婆子也曾为其侍者,用禅宗公案,说明悟道之缘。

「今古道虽同,宾峰不然也」——古今之道虽然相同,但宾峰禅师的道理不是这样,指明悟道各有因缘。

「二月三月时,和风满天下」——二三月的时节,和煦的春风吹满天下,写春日之大背景。

「是处百华开,远近山如画」——处处百花盛开,远近山峦如画,景色宜人。

「歧路春禽喧,高岩春水泻」——岔路口春鸟喧鸣,高岩上春水倾泻,写山间春天的声与势。

「头头三昧门,虚明周大野」——处处都是三昧之门,虚明之光照遍广阔的原野,以禅意观照春景。

「好个真消息,书送汝归舍」——好一个真实的消息,写此诗送你回到住处。

「衲僧末后句,嘘是何言欤」——衲僧的最后一句,嘘——这算什么话呢,以禅宗机锋作结,余韵无穷。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入诗,公案起,机锋收,中间以春日山水之美作为悟道的助缘。

「头头三昧门」将自然景色与禅悟合一,是诗眼所在。末句「嘘是何言欤」以禅宗的不可言说收束,留下无尽回味。

总体评价
此诗将送别、写景与禅悟融为一体,以春日山水之美衬托禅心,机锋活泼而不枯燥,是一首别具匠心的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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