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宋 · 释文珦

译文

昨夜三更风作恶,堕林橡栗如飞雹。

昨夜三更时分狂风大作,林中橡栗落下如同飞舞的冰雹。

山童清晓问禅翁,翁在定中都不觉。

山童清晨来问禅翁,老翁在禅定中完全没有察觉。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昨夜。昨夜三更风作恶而堕林橡栗如飞雹,山童清晓问禅翁而翁在定中都不觉。

逐句解读
「昨夜三更风作恶,堕林橡栗如飞雹」——昨夜三更时分风发狂,从林中落下的橡栗如同飞来的冰雹。

「风作恶」写风的猛烈——拟人化为恶意的风,「堕林橡栗」写橡树果实被风吹落——橡栗是秋天山中的常见之物,「如飞雹」写橡栗坠落之密集——如冰雹般砸下。

「山童清晓问禅翁,翁在定中都不觉」——山童清晨问禅翁(昨夜的事),禅翁在禅定中全然不觉。

「山童清晓」写山中小童在天亮时,「问禅翁」写询问老禅师——昨夜风那么大您知道吗;

「在定中」写禅翁在禅定之中——入定则不知外事,「都不觉」写完全不知道——风雨之声在禅定中听不到。

艺术手法
一是喧寂对比:夜中风雨橡栗如雹的喧闹与禅翁入定全然不觉的寂静对比——外在的喧与内在的寂。二是童翁问答:山童的惊异与禅翁的淡定——童觉而翁不觉,写出定力之深。三是不觉之妙:「都不觉」写出禅定的深度——入定者与外界完全隔绝,是最深的禅修。

总体评价
此诗写禅定之深。

「翁在定中都不觉」以对风雨的不觉写出禅定的深度——入定则万缘俱寂。

「昨夜三更风作恶,堕林橡栗如飞雹」以风雨橡栗的喧闹反衬禅定的寂静——外在越喧则内在越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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