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田老师索余作松石因书此诗

宋 · 释文珦

译文

学画同学书,艺精人已老。

学画如同学习书法一样,技艺精熟时人已经老了。

三年始向学,一纸未能好。

三年才开始入门学习,一张画纸也未能画好。

墨淡石不苍,笔枯松亦槁。

墨色太淡画出的石头不够苍劲,笔锋干枯松树也画得枯槁。

芝翁索此图,遗笑应绝倒。

芝田老人来求这幅画,留下笑柄应该会让人笑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芝田老师索画松石而作的自嘲诗。全诗从学画与学书的对比写起,经艺精人老的时间错位,到三年始学、一纸未好的笨拙,到墨淡石不苍、笔枯松亦槁的失败,终以遗笑应绝倒的自嘲收束,将画技的不精写得幽默而坦诚。

逐句解读
「学画同学书,艺精人已老」学画和学书一样,技艺精湛时人已经老了。

「三年始向学,一纸未能好」三年才开始学,一张纸都没画好。

「墨淡石不苍,笔枯松亦槁」墨太淡石头不够苍劲,笔太枯松树也像槁木。

「芝翁索此图,遗笑应绝倒」芝田老人索要这幅图,留下笑柄应当令人绝倒。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嘲为核心。艺精人已老以已字写时间之残酷——终于精了,但人也老了。三年始向学以始字写起步之晚——别人三年已有所成,自己三年才刚开始。墨淡石不苍与笔枯松亦槁以两对矛盾写画技之差——石应当苍而墨太淡,松应当活而笔太枯。遗笑应绝倒以绝倒写笑之程度——不是微笑而是笑倒。

总体评价此诗以幽默自嘲的方式回应索画,坦诚而有趣。墨淡石不苍,笔枯松亦槁两联将画技之不精概括得精准——石与松恰恰是松石图最重要的两个元素,却都画不好。这种坦诚的自嘲反而显示了诗人的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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