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睡

宋 · 释文珦

译文

天寒常早睡,不待日光敛。

天寒时常早早就睡下了,不等日光完全收尽。

恐碍山猿入,柴门未尝掩。

怕妨碍山猿进来,柴门从不曾掩上。

落叶打窗鸣,枕间疑雨点。

落叶打在窗上作响,枕上疑心是雨点声。

起视西峰头,月残星闪闪。

起身望向西峰顶上,残月当空星光闪烁。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居早睡的闲适与夜间被落叶惊醒的微妙体验。全诗从天寒早睡的日常写起,经柴门不掩的山居之趣,到落叶打窗的错觉,终以起视月残星闪的清幽夜景收束,将山居之闲与夜之静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天寒常早睡,不待日光敛」天寒时常早早就睡下了,不等日光收尽。

「恐碍山猿入,柴门未尝掩」怕妨碍山猿进来,柴门从不曾掩上——与猿为邻的自在。

「落叶打窗鸣,枕间疑雨点」落叶打在窗上作响,枕上疑心是雨点声。

「起视西峰头,月残星闪闪」起身看西峰顶上,残月当空星光闪闪。

艺术手法
此诗以疑字为核心——落叶之声疑为雨点,既写出了声之相似,也写出了半梦半醒之间的迷离状态。恐碍山猿入,柴门未尝掩以恐写对猿的体贴,以不掩写山居的无防备——连门都不关,是对山居安全感的信任,也是与自然生灵和谐共处的写照。月残星闪闪以月之残与星之闪写夜之深,视觉清冷而幽美。

总体评价此诗将山居早睡的日常写得情趣盎然。柴门不掩以迎山猿,落叶打窗而疑雨点——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诗人与自然之间的亲密与松弛。末句月残星闪闪是诗人在夜间的惊起后看到的景象,清冷而宁静,恰与白日的闲适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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