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形

宋 · 释文珦

译文

寓形宇宙间,治身犹治木。

寄身于宇宙之间,治身如同治木。

要在直而方,毋使圆且曲。

关键在于正直而方正,不要让它圆滑而弯曲。

直方固违众,吾心以为是。

直方固然违背众人,但我的心认为这是对的。

圆曲虽适时,吾心以为耻。

圆曲虽然适合时势,但我的心认为这是耻辱。

人由圆曲富,吾用直方贫。

别人因为圆曲而致富,我因为直方而贫穷。

吾心虽不移,予以书诸绅。

我的心虽然不会改变,把它写在大带上以自警。

赏析

题解
此诗论直方与圆曲的人格选择,表达了宁可直方而贫、不肯圆曲而富的坚定立场。全诗从治身犹治木的比喻写起,经直方与圆曲的价值判断,到违众与适时的人格选择,到圆曲富与直方贫的代价,终以吾心虽不移,予以书诸绅的铭记收束。

逐句解读
「寓形宇宙间,治身犹治木」寄身于宇宙之间,治身如同治木。

「要在直而方,毋使圆且曲」关键在于正直而方正,不要让它圆滑而弯曲。

「直方固违众,吾心以为是」直方固然违背众人,但我的心认为这是对的。

「圆曲虽适时,吾心以为耻」圆曲虽然适合时势,但我的心认为这是耻辱。

「人由圆曲富,吾用直方贫」别人因为圆曲而致富,我因为直方而贫穷。

「吾心虽不移,予以书诸绅」我的心虽然不会改变,把它写在大带上以自警——取《论语》子张书诸绅之典。

艺术手法
此诗以直方与圆曲的对立为核心。直方取《周易》坤卦直其正也,方其义也——直是正直,方是方正。圆曲写世故圆滑——曲意逢迎,圆滑处世。违众与适时写两种选择的后果——直方违众而坚持原则,圆曲适时而丧失人格。人由圆曲富以富写圆曲之利,吾用直方贫以贫写直方之代价——富是世间的奖赏,贫是良知的代价。予以书诸绅取子张将孔子之言书于大带之典,表明此心此志铭刻不忘。

总体评价此诗以极清晰的价值判断写人格选择——直方与圆曲、是与耻、贫与富,四组对立中没有丝毫犹豫。吾心虽不移,予以书诸绅表明这不是一时之念,而是终生的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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