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仙 其一

宋 · 释文珦

译文

吾嫌人世隘,忻同古仙伍。

我嫌人世狭隘,欣然与古仙为伍。

寂尔契冲虚,与之相尔汝。

寂然地与冲虚相契合,与仙彼此以尔汝相称。

晨多游玉清,夕每憇园圃。

早晨多游于玉清仙境,傍晚常常憩息于园圃。

身已外乾坤,飘飘自遐举。

身体已经超出了天地之外,飘飘然自然高飞远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游仙》第一首,写脱离人世、与仙同游的超逸之趣。全诗从嫌人世之隘写起,经与古仙为伍的欣悦、与虚无相契的冥合,到晨游玉清、夕憩园圃的仙游生活,终以身已外乾坤,飘飘自遐举的超脱收束。

逐句解读
「吾嫌人世隘,忻同古仙伍」我嫌人世狭隘,欣然与古仙为伍。

「寂尔契冲虚,与之相尔汝」寂然地与冲虚相契合,与仙彼此以尔汝相称——亲密无间。

「晨多游玉清,夕每憇园圃」早晨多游于玉清仙境,傍晚常常憩息于园圃。

「身已外乾坤,飘飘自遐举」身体已经超出了天地之外,飘飘然自然高飞远举。

艺术手法
此诗以嫌与忻的情感对比开篇——嫌人世之隘而忻仙伍之同。寂尔契冲虚的契字写与虚无的冥合——不是理解,不是追求,而是直接契合。与之相尔汝以尔汝写与仙的亲昵——不是敬畏,不是崇拜,而是平等的交游。身已外乾坤以外字写超脱之彻底——不仅不在乾坤之中,而且在乾坤之外。飘飘自遐举以自字写超脱之自然——不是勉力飞翔,而是飘飘然自然高举。

总体评价此诗写游仙之乐,但不是追求长生不死,而是追求精神上的超脱与自由。身已外乾坤是全诗的核心——真正的游仙不是肉体飞升,而是精神超出天地的局限。释文珦以僧人而写游仙,其游仙不是道教的神仙信仰,而是对精神自由的极致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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