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志 其三

宋 · 释文珦

译文

众人穷智虑

众人穷尽智谋思虑

没齿常区区

到死还是碌碌无为

吾独不能尔

我独独做不到那样

林卧安其愚

在林中安卧自守其愚

聪明既寂绝

聪明既然寂灭断绝

因之得玄珠

因此得到了玄珠

其珠有夜光

这颗珠有夜光

终将破昏衢

终究将照破昏暗的道路

赏析

题解
此诗言志其三。众人穷智虑而没齿常区区,吾独不能尔而林卧安其愚,聪明既寂绝而因之得玄珠。

逐句解读
「众人穷智虑,没齿常区区」——众人穷尽智谋思虑,到死还是碌碌无为。

「穷智虑」写穷尽智谋——机关算尽,「没齿」写到老到死,「区区」写碌碌微小——用尽心力却无所成。

「吾独不能尔,林卧安其愚」——我独独做不到那样,在林中安卧自守其愚。

「不能尔」写做不到那样——不是不能而是不愿,「林卧」写在林中躺卧,「安其愚」写安于自己的愚——愚是大智若愚。

「聪明既寂绝,因之得玄珠」——聪明既然寂灭断绝,因此得到了玄珠。

「聪明寂绝」写聪明才智都安静消失了——不用智则得道,「玄珠」写道之珠——出《庄子》「黄帝游乎赤水之北,遗其玄珠」。

「其珠有夜光,终将破昏衢」——这颗珠有夜光,终究将照破昏暗的道路。

「夜光」写夜间发光——玄珠在暗中自明,「破昏衢」写照破昏暗的道路——道可以破除人生的迷惑。

艺术手法
一是众吾对比:众人穷智虑而吾独安其愚——众人的智与我的愚对比。二是寂绝得珠:聪明寂绝而得玄珠——放弃聪明才得到道,是最深刻的辩证。三是夜光破暗:玄珠夜光破昏衢——道在暗处自明而能照破迷途。

总体评价
此诗言志。

「聪明既寂绝,因之得玄珠」以寂绝聪明而得玄珠写出最深刻的辩证——放弃聪明才得到道。

「其珠有夜光,终将破昏衢」以玄珠夜光照破昏暗写出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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