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维石端研诗
宋 · 释文珦
译文
端溪下岩石
端溪下面的岩石
缒凿出重渊
用绳索悬吊凿取从深渊中取出
温泽非人力
温润的质感不是人力所能造就
精华得自然
精华是天然而成
龙涎紫霞聚
紫色的纹理如龙涎与霞光凝聚
鹆眼碧光圆
鸲鹆眼般的石眼碧光圆润
玉德终无变
如玉一般的品德终究不会改变
斯文万古传
斯文之道万古流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端砚之作。
「严维石」指端溪砚石,产自广东端溪。端砚为中国四大名砚之首,诗人从砚石的开采、天然的纹理、坚贞的玉德来赞美端砚,末以文脉传承升华。
逐句解读
「端溪下岩石,缒凿出重渊」——端溪下面的岩石,用绳索悬吊凿取从深渊中取出。
「缒凿」写开采砚石的方式,需用绳索系人下到深洞中凿取,写出端砚来之不易。
「温泽非人力,精华得自然」——温润的质感不是人力所能造就,精华是天然而成。
「温泽」写端砚触感的温润,「非人力」与「得自然」对比,强调天然之美胜过人工雕琢。
「龙涎紫霞聚,鹆眼碧光圆」——紫色的纹理如龙涎与霞光凝聚,鸲鹆眼般的石眼碧光圆润。
「龙涎紫霞」写端砚的紫色花纹如龙涎如霞光,「鹆眼」即鸲鹆眼,是端砚上圆形石眼的雅称,碧绿如鸟眼,是端砚的极品标志。
「玉德终无变,斯文万古传」——如玉一般的品德终究不会改变,斯文之道万古流传。
「玉德」将砚石之德与君子之德并提,砚德如玉坚贞不变;
「斯文」指文化文脉,端砚承载文脉,万古传承。
艺术手法
一是工序写实与审美并举:首联写开采之艰难是写实,颔联写天然之美是审美,劳动的艰辛与自然的馈赠并见。二是色彩斑斓:「紫霞」「碧光」写出端砚纹理的色彩之美,紫色与碧绿交映,如画如玉。三是物德合一:从砚石的物理属性(温泽、石眼、坚贞)到精神属性(玉德、斯文),由物及人,由器及道。
总体评价
此诗咏端砚,从开采到品鉴到精神升华,层次分明。
「龙涎紫霞聚,鹆眼碧光圆」一联以色彩与形态写出端砚的极品之美,状物精工。末联「玉德终无变,斯文万古传」将砚石之坚贞与文脉之传承合一,器以载道,使咏物诗有了文化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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