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霁别乡
宋 · 释文珦
译文
雪霁别乡关
雪后初晴辞别故乡
经行百里间
行经了百里路程
溪流殊荡漾
溪水格外荡漾起伏
山色正斓斒
山色正是斑斓多彩
民散无多户
百姓散去没有多少住户了
程途转几湾
路途转了好几个弯
衰龄垂八十
衰老的年纪将近八十了
未必又重还
未必还能再回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雪后辞别故乡的感受。溪流荡漾、山色斓斒,但人烟稀少、道路曲折,八十老翁此去未必能再回来,是一种永诀的感伤。
逐句解读
「雪霁别乡关,经行百里间」——雪后初晴辞别故乡,行经了百里路程。
「雪霁」写出天气的清朗,「别乡关」写出离乡之痛。
「溪流殊荡漾,山色正斓斒」——溪水格外荡漾起伏,山色正是斑斓多彩。
「殊荡漾」写水之流动美,「正斓斒」写山之色彩美,是雪后风景的清丽。
「民散无多户,程途转几湾」——百姓散去没有多少住户了,路途转了好几个弯。
「民散无多户」写人烟的稀少,是战乱后的凋敝;
「转几湾」写路的曲折漫长。
「衰龄垂八十,未必又重还」——衰老的年纪将近八十了,未必还能再回来。
「垂八十」写年岁之高,「未必重还」写出此行可能是永别,是全诗最沉痛的一句。
艺术手法
一是景美情悲:溪山之美与离乡之痛对比,风景越好越添别恨。二是人烟凋敝:「民散无多户」以社会凋敝为背景,离乡不是个人的选择而是时代的驱迫。三是实笔收束:「未必又重还」不用修辞技巧,只是老老实实地写出一个八十岁老人的实感,质朴而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写别乡之痛极为质朴。
「衰龄垂八十,未必又重还」是全诗的核心——不是不想回而是回不了,年龄的现实使离别变成永别。全诗以雪霁的明净与离别的沉痛对比,写出了暮年漂泊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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