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志

宋 · 释文珦

译文

夙了万缘空

早就了悟万缘皆空

年衰转更慵

年纪衰老反而更加慵懒

梦身休化蝶

梦中的身体不要化为蝴蝶

病耳畏闻蛩

病耳怕听到蟋蟀鸣叫

野服萝堪制

野服可用藤萝来制作

山粮穄可舂

山粮可用穄米来舂

誓将云木友

发誓要与云和树木为友

怕与世人逢

害怕与世人相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叙志。夙了万缘空而年衰转更慵,誓将云木友而怕与世人逢。

逐句解读
「夙了万缘空,年衰转更慵」——早就了悟万缘皆空,年纪衰老反而更加更加慵懒。

「夙了」写早就明白——不是现在才悟,「万缘空」写一切因缘都是空的——佛家的空观;

「年衰」写年老了,「转更慵」写反而更懒——老了更不想动。

「梦身休化蝶,病耳畏闻蛩」——梦中的身体不要化为蝴蝶,病耳怕听到蛩鸣。

「化蝶」写庄周梦蝶——梦蝶是美的而此诗不要化蝶——不想做梦,「休」写不要;

「病耳畏闻蛩」写耳朵有病怕听病怕听蛩鸣——蛩即蟋蟀,秋天的虫鸣。

「野服萝堪制,山粮穄可舂」——野服可用藤萝来制作,山粮可以用穄来舂。

「野服萝制」写用藤萝做隐者的衣服——薜萝衣是隐者的象征,「山粮穄可舂」写山中的粮食可用穄来舂——穄是不黏的黄米,粗粮。

「誓将云木友,怕与世人逢」——发誓要与云和树木为友,害怕与世人相逢。

「誓将」写发誓要,「云木友」写以云木为友——自然的朋友;

「怕与世人逢」写害怕遇见世人——不想见人。

艺术手法 一是休畏之词:休化蝶与畏闻蛩——不要做梦与害怕听虫鸣,是消极的否定。二是萝衣穄粮:薜萝衣与穄米粮——是最简朴的衣与食。三是誓怕对照:誓与云木为友而怕与世人相逢——一誓一怕写出爱与惧的分明。

总体评价
此诗叙志。

「誓将云木友,怕与世人逢」以誓与怕写出隐者最鲜明的态度——爱与惧的界限分明。

「夙了万缘空,年衰转更慵」以悟与懒写出老来的心境——早已悟空则更加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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