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坐

宋 · 释文珦

译文

梦破不成寐,茅斋坐清晓。

梦醒后不能再入睡,在茅斋中坐到清晓。

他山已击钟,独树初啼鸟。

远处山上已敲响了钟声,独树上鸟刚开始啼叫。

四体既调柔,众境亦深窈。

身体四肢既然调顺柔和,各种境界也深远窅冥。

素书未终轴,朝光射林杪。

书卷还没有读完,清晨的阳光已射到林梢。

任性无外求,一静万缘了。

顺应本性无外求,一静之间万种因缘都了结。

何事尘中人,百年徒扰扰。

为何尘世中的人,百年徒然扰扰纷纷。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清晨独坐的静谧与悟道。全诗从梦破不寐写起,经茅斋晓坐、他山钟声、独树鸟啼的清寂,到四体调柔、众境深窈的禅定,到素书未终、朝光射林的时光流转,终以任性无外求,一静万缘了的悟道与尘中人百年扰扰的感叹收束。

逐句解读
「梦破不成寐,茅斋坐清晓」梦醒后不能再入睡,在茅斋中坐到清晓。

「他山已击钟,独树初啼鸟」远处山上已敲响了钟声,独树上鸟刚开始啼叫。

「四体既调柔,众境亦深窈」身体四肢既然调顺柔和,各种境界也深远窅冥。

「素书未终轴,轴卷未读完,清晨的阳光已射到林梢。

「任性无外求,一静万缘了」顺应本性无外求,一静之间万种因缘都了结。

「何事尘中人,百年徒扰扰」为何尘世中的人,百年徒然扰扰纷纷。

艺术手法
此诗以晓坐的体验写悟道的境界。他山已击钟与独树初啼鸟以听觉写清晓之静——远处有钟声,近处有鸟啼,动静相衬。四体既调柔以调柔写禅定之效——身体柔软说明心已安定。众境亦深窈以深窈写境界之深——心静则所见之境也深远。任性无外求以无外求写道之本质——不向外寻求,只顺应本性。一静万缘了以一静与万缘的对比写静之功效——一个静字了却万般因缘。

总体评价此诗以晓坐写悟道,将身体的禅定与精神的觉悟融为一体。一静万缘了是全诗的哲学核心——一个静字就够了,不需要外求,不需要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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