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居 其四
宋 · 释文珦
译文
虽贫常晏如,兀兀坐山舍。
虽然贫穷但常常安然自若,兀兀地坐在山舍之中。
案有麻衣易,门无俗士驾。
桌上有麻衣道人的易学著作,门前没有俗士的车驾来访。
虞人不从招,尼父亦待贾。
虞人不接受征召出山,孔子也等待有人识价而用。
狗苟复蝇营,此事吾不暇。
像狗一样苟且像苍蝇一样营营钻营,这种事我没有闲暇去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闲居》第四首,写虽贫而晏如的闲居心态,并以古人之典表明不慕荣禄、不屑钻营的志节。全诗以自述为主,不事铺陈,语言简淡而骨气刚健。
逐句解读
「虽贫常晏如,兀兀坐山舍」虽然贫穷但常常安然自若,兀兀地坐在山舍中。
「案有麻衣易,门无俗士驾」桌上有《周易》与麻衣道人的著作,门前没有俗士的车驾。
「虞人不从招,尼父亦待贾」虞人不接受征召出山,孔子也等待有人识价而用——以古人之典言志。
「狗苟复蝇营,此事吾不暇」像狗一样苟且像苍蝇一样营营,这种事我没有闲暇去做。
艺术手法
此诗以晏如为核心心态,以古人之典为价值支撑。案有麻衣易以麻衣指代麻衣道者之《正易心法》,暗示诗人虽贫而精神有寄托。门无俗士驾以无字写清高之极——连俗客都没有。虞人不从招与尼父亦待贾两则典故并举:前者写不出,后者写待价,看似矛盾实则统一——都是坚持原则、不为苟合。狗苟复蝇营以两个动物比喻写钻营之丑态,与前面古人之高洁形成强烈对比。
总体评价此诗虽短,却以四则典故支撑起全篇的骨架:麻衣之易、虞人之拒、尼父之待、狗蝇之不屑——每一典都在不同侧面定义诗人的精神立场。此事吾不暇的不暇二字极妙:不是不愿或不能,而是没有时间——连鄙视钻营的时间都觉得是浪费,这是何等的高傲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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