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夜啼

宋 · 释文珦

译文

东家屋树与云齐

东家的屋旁大树高与云齐,

夜夜有乌来上栖。

夜夜都有乌鸦飞来栖息其上。

明月照树栖乌啼

明月照着树上栖息的乌鸦啼叫,

愁杀窗中战士妻。

愁坏了窗中的战士妻子。

官家遣夫戍辽西

官府派遣丈夫去戍守辽西,

三年不归守空闺。

三年不归只留她独守空房。

乌啼不止妇增泣

乌鸦啼叫不止妇人更加哭泣,

泪痕如雨衣裳湿。

泪痕如雨打湿了衣裳。

赏析

题解
此诗以乌夜啼起兴,写征夫之妻的思怨。全诗从东家树上乌栖写起,经明月照树乌啼、愁杀战士之妻的触发,到官家遣夫戍辽西、三年不归守空闺的孤苦,终以乌啼不止妇增泣,泪痕如雨衣裳湿的悲痛收束。

逐句解读
「东家屋树与云齐,夜夜有乌来上栖」东家屋旁的树与云一样高,夜夜有乌鸦来树上栖息。

「明月照树栖乌啼,愁杀窗中战士妻」明月照着树上的栖乌啼叫,愁杀了窗中的战士之妻。

「官家遣夫戍辽西,三年不归守空闺」官家派遣丈夫戍守辽西,三年不回来独自守着空闺。

「乌啼不止妇增泣,泪痕如雨衣裳湿」乌鸦啼叫不止妇人更加哭泣,泪痕如同下雨衣裳都湿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乌啼写征妇之怨。夜夜有乌来上栖以夜夜写乌鸦之恒——每晚都来,与征妇的每夜独守呼应。愁杀窗中战士妻以愁杀写悲之极——乌啼触动了征妇的悲愁。官家遣夫戍辽西以官家写征役之无情——不是丈夫不愿归,而是官家不让他归。三年不归守空闺以三年写等待之长——三年不见丈夫。

总体评价此诗以传统的乌夜啼题材写征妇之怨。乌啼不止妇增泣将乌啼与妇人哭泣叠加在一起——乌啼不止,妇泣也不止,两者相互映衬,悲上加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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