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身 其二

宋 · 释文珦

译文

趋时非好步,步步青山归。

趋附时势不是好的步法,步步都向青山归去。

眼界绝尘垢,耳根遗是非。

眼界隔绝了尘垢,耳根遗弃了是非。

充肠草木实,被体云霞衣。

填饱肚子的是草木的果实,披在身上的是云霞为衣。

吾贫岂当念,吾愿已无违。

我的贫苦岂值得挂念,我的愿望已经没有违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吾身》第二首,写趋时不如归山、贫而不违愿的自足。全诗从趋时非好步写起,经步步归山的坚定选择,到眼界绝尘垢、耳根遗是非的超脱,到充肠草木、被体云霞的仙化,终以吾贫岂当念,吾愿已无违的自足收束。

逐句解读
「趋时非好步,步步青山归」趋附时势不是好的步法,步步都向青山归去。

「眼界绝尘垢,耳根遗是非」眼界隔绝了尘垢,耳根遗弃了是非。

「充肠草木实,被体云霞衣」填饱肚子的是草木的果实,披在身上的是云霞为衣。

「吾贫岂当念,吾愿已无违」我的贫苦岂值得挂念,我的愿望已经没有违背。

艺术手法
此诗以归字为核心。趋时非好步以否定趋时写正面归山——趋时不是好路,归山才是正道。步步青山归以步步写归之坚定——每一步都是向青山迈进的。眼界绝尘垢以绝字写视觉之超脱,耳根遗是非以遗字写听觉之超脱——不看尘世之垢,不听人世之非。充肠草木实以草木实写食物之天然,被体云霞衣以云霞衣写衣物之仙化——以云霞为衣是仙人的装束,此处借写贫而自得之人的精神之美。

总体评价此诗以归山写贫而不苦。吾愿已无违是全诗的终极自足——虽然贫苦,但愿望已经实现,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贫不是问题,违愿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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