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栖曲

宋 · 释文珦

译文

白露生庭芜,明月照栖乌。

白露降落在庭院的荒草上,明月照耀着栖息的乌鸦。

栖乌啼不已,闺人中夜起。

栖息的乌鸦不停地啼叫,闺中人在半夜起身。

起视西北方,翩翩鴈南翔。

起身望向西北方向,大雁翩翩向南飞翔。

幽燕戍未返,云胡不凄伤。

幽燕之地戍守的人还未返回,怎能不令人凄伤呢。

赏析

题解
此诗拟古乐府《乌栖曲》之体,以闺中女子夜闻乌啼、雁南飞而思念戍边未归之人。全诗短小而情调凄婉,从庭芜白露到栖乌啼叫,从闺人夜起到雁南飞翔,层层渲染离别之苦。

逐句解读
「白露生庭芜,明月照栖乌」白露生在庭院荒草上,明月照着栖息的乌鸦。

「栖乌啼不已,闺人中夜起」栖乌不停地啼叫,闺中女子半夜起身。

「起视西北方,翩翩鴈南翔」起来望向西北方,大雁翩翩向南飞翔。

「幽燕戍未返,云胡不凄伤」幽燕之地的戍边之人尚未返回,怎能不凄伤感怀。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时间与空间的推移为结构:从庭芜白露(近景)到栖乌啼叫(听觉),从闺中夜起(内景)到西北雁翔(远景),从空间之远到时间之长(戍未返),视线与情感同步推进。栖乌啼不已以乌之不歇反衬人之不安——乌尚有栖处,人却因思念而不得安宁。翩翩鴈南翔以雁之南飞反衬人之北戍——雁犹能归,而戍人未返。云胡不凄伤以反问收束,不言悲而悲情自见。

总体评价此诗是释文珦拟古乐府的佳作。全诗以白露、明月、栖乌、南雁四个意象构建出清冷凄婉的秋夜意境,闺人夜起之一起字将思念之深写到了极致——不是辗转难眠,而是起身远望,望向戍人所在的西北方。全诗虽短而情意绵长,有古乐府之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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