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朵峰

宋 · 释文珦

译文

莫知小朶飞来日

不知小朵峰飞来之日

慧理曾经指异踪

慧理和尚曾经指点出它的奇异踪迹

香润尽多西竺石

温润的石头大多是来自西天竺的灵石

孤高亦有晋朝松

孤高的山峰上也有晋朝的古松

断无一干栖凡鸟

绝不会有一根枝条栖息凡鸟

别有深泓卧老龙

另有深潭卧着老龙

绝顶世人游不到

峰顶世人是游不到的

瑶丛清丽似芙蓉

那里的玉丛清丽如同芙蓉

赏析

题解
此诗咏飞来峰旁的五朵峰。慧理指异踪、西竺石、晋朝松、不栖凡鸟、深卧老龙、瑶丛芙蓉,层层写出五朵峰的灵异与高绝。

逐句解读
「莫知小朶飞来日,慧理曾经指异踪」——不知小朵峰飞来之日,慧理和尚曾经指点出它的奇异踪迹。

「飞来」用飞来峰之传说——从印度飞来,「慧理」是东晋时来华的天竺僧人,曾指飞来峰曰「此是中天竺灵鹫山之小岭,不知何代飞来」。

「香润尽多西竺石,孤高亦有晋朝松」——温润的石头大多是来自西天竺的灵石,孤高的山峰上也有晋朝的古松。

「西竺石」写峰石的印度来源,呼应飞来之传说;

「晋朝松」写古松的年代久远,六朝遗迹犹存。

「断无一干栖凡鸟,别有深泓卧老龙」——绝不会有一根枝条栖息凡鸟,另有深潭卧着老龙。

「无凡鸟」写峰之高洁不纳凡俗,「卧老龙」写深潭中隐伏的神灵,是灵异之地的标配。

「绝顶世人游不到,瑶丛清丽似芙蓉」——峰顶世人是游不到的,那里的玉丛清丽如同芙蓉。

「世人游不到」写出绝顶的不可抵达,「瑶丛似芙蓉」写出绝顶的仙境之美。

艺术手法
一是传说入诗:飞来峰与慧理的传说为五朵峰赋予了灵异色彩,传说与现实交织。二是虚实相生:西竺石、老龙是虚(传说),晋朝松是实(遗迹),虚虚实实。三是以禁写高:「绝顶世人游不到」以不可到达写出峰之高绝,是反面的描写。

总体评价
此诗咏五朵峰而灵异兼备。

「断无一干栖凡鸟,别有深泓卧老龙」一联写出灵山的高洁与神秘——不纳凡鸟、隐有老龙,是灵山应有的气质。末联「绝顶世人游不到,瑶丛清丽似芙蓉」以不可到达的绝顶之美写出灵山的终极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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