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鴈 其一
宋 · 释文珦
译文
山寒经月断人行
山寒已断人行一个多月了
孤鴈噰噰忽一声
孤雁噰噰地忽然叫了一声
身在异乡兄弟尽
身在异乡兄弟都已离世
老夫那得易为情
老夫怎么能够轻易动情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闻雁其一。山寒经月断人行而孤雁噰噰忽一声,身在异乡兄弟尽而老夫那得易为情。
逐句解读
「山寒经月断人行,孤鴈噰噰忽一声」——山寒已断人行一个多月了,孤雁噰噰地忽然叫了一声。
「山寒」写山中的寒冷,「经月断人行」写一个多月没人经过——路上长久的寂静;
「孤雁」写落单的大雁,「噰噰」写雁叫声,「忽一声」写突然的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身在异乡兄弟尽,老夫那得易为情」——身在异乡兄弟都已离世,老夫怎么能够轻易动情。
「兄弟尽」写手足俱亡——最亲的人都不在了,「异乡」写不在故土;
「那得易为情」写怎能轻易承受——孤雁一声已使老泪纵横,因为触到了最痛处。
艺术手法
一是声触情:孤雁一声触动异乡人——雁孤与人孤合一,声之孤与人之孤共鸣。二是层层加痛:山寒断行人→孤雁一声→异乡兄弟尽——环境之冷、声音之孤、亲人之亡,层层加码。三是那得二字:「那得易为情」写出情感的不可控——不想动情而情自到,是最深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写闻雁而情极沉痛。
「身在异乡兄弟尽,老夫那得易为情」写出人生最大的孤独——兄弟皆亡而身在异乡,一声雁叫便触痛所有。
「山寒经月断人行」以山的寒冷与人的绝迹写出最孤寂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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