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皓

宋 · 释文珦

译文

皓首四老人,独见何明彻。

白发的四位老人,独到的见识何等明彻。

耻为暴秦污,商山永归洁。

耻于被暴秦所污,在商山永远保持高洁。

暂出正前星,遄回卧松雪。

暂时出山扶正太子,很快又回去隐卧松雪之间。

终令汉天子,不敢乱适孽。

最终使得汉天子,不敢废嫡立庶。

舒卷尽天机,非徒上名节。

舒卷进退都合乎天机,不仅是崇尚名节而已。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商山四皓之事,赞其出处行藏皆合天机。全诗从四皓明彻写起,经耻为暴秦污、商山归洁的气节,到暂出正前星、遄回卧松雪的进退,到终令汉天子不敢乱适孽的功业,终以舒卷尽天机,非徒上名节的评判收束。

逐句解读
「皓首四老人,独见何明彻」白发的四位老人,独到的见识何等明彻。

「耻为暴秦污,商山永归洁」耻于被暴秦所污,在商山永远保持高洁。

「暂出正前星,遄回卧松雪」暂时出山扶正太子,很快又回去隐卧松雪之间。

「终令汉天子,不敢乱适孽」最终使得汉天子,不敢废嫡立庶。

「舒卷尽天机,非徒上名节」舒卷进退都合乎天机,不仅是崇尚名节而已。

艺术手法
此诗以舒卷尽天机为全篇核心。皓首四老人以皓首写年高——白发苍苍的老人却有最明彻的见识。耻为暴秦污以污字写出仕之辱——在暴秦下做官是耻辱。暂出正前星以暂字写四皓出山之短暂——只是为了扶正太子而短暂出山。遄回卧松雪以遄字写归隐之速——事情一成就迅速回去。舒卷尽天机取《论语》用之则行,舍之则藏之意——进退行藏都合乎天理,不仅仅是求名节。

总体评价此诗对四皓的评价高于一般——不只是守名节,而是舒卷尽天机。出山扶正太子是舒,归隐商山是卷,舒卷之间都合乎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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