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路

宋 · 释文珦

译文

世路饶风波,生平有终极。

世路上多风波,人生终究有尽头。

东西苦漂荡,鬓发非旧色。

东西苦于漂泊动荡,鬓发已不是旧时的颜色。

倦鸟怀安栖,老马思故枥。

疲倦的鸟儿怀念安定的栖所,老马思念旧时的马槽。

万类虽不齐,彼此各有适。

万类虽然各不相同,彼此各有各的适意。

富贵亦偶然,何须置胸臆。

富贵也是偶然得来的,何须放在心上。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世路风波与漂泊之感,最终以富贵亦偶然,何须置胸臆的达观收束。全诗从世路风波起笔,经漂泊老去的感叹,到倦鸟老马的归思,终以各有适与富贵偶然的领悟化解忧愁。

逐句解读
「世路饶风波,生平有终极」世路上多风波,人生终有尽头。

「东西苦漂荡,鬓发非旧色」东西苦于漂泊动荡,鬓发已不是旧时的颜色。

「倦鸟怀安栖,老马思故枥」疲倦的鸟儿怀念安定的栖所,老马思念旧时的马槽。

「万类虽不齐,彼此各有适」万类虽然各不相同,彼此各有各的适意。

「富贵亦偶然,何须置胸臆」富贵也是偶然得来的,何须放在心上。

艺术手法
此诗以倦鸟老马两个比喻写人的归思——鸟倦而思栖,马老而思枥,自然界的规律同样适用于人。万类虽不齐,彼此各有适是全诗的哲学转折:不齐是事实,各有适是道理——不必羡慕他类之适,只须找到己类之适。富贵亦偶然以偶然二字消解了富贵之必然性与重要性,这是一种佛家式的因缘观。

总体评价此诗从漂泊之苦出发,最终达到对富贵的超越。释文珦以各有适的哲学化解了苦漂荡的痛苦——既然万类各有其适,那么漂泊之苦不过是尚未找到己适之处的暂时状态。富贵亦偶然则进一步消解了世俗的价值标准——富贵不过是一种偶然的际遇,不值得为之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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