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苦笋
宋 · 释文珦
译文
老去居山乐最真
老了住在山中快乐最为真实
盘蔬日日富前陈
盘中蔬菜天天丰富地陈列在面前
爱尝苦笋疏甜笋
喜爱品尝苦笋而疏远甜笋
似进忠臣远佞臣
如同亲近忠臣而远离佞臣
饭为韵清常倍食
饭因为韵致清雅常常加倍食用
酒因味爽或添巡
酒因为味道爽口偶尔增加几巡
美芹之意全相似
献芹的心意与此完全相似
颇谓堪将献紫宸
颇认为可以将此献给朝廷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食苦笋为喻,写忠佞之辨。苦笋疏甜笋如近忠臣远佞臣,饭因韵清而倍食、酒因味爽而添巡,最后以美芹之意将献紫宸。
逐句解读
「老去居山乐最真,盘蔬日日富前陈」——老了住在山中快乐最为真实,盘中蔬菜天天丰富地陈列在面前。
「居山乐最真」写山居之乐的真实,「盘蔬日日」写山居饮食的简朴而丰富。
「爱尝苦笋疏甜笋,似进忠臣远佞臣」——喜爱品尝苦笋而疏远甜笋,如同亲近忠臣而远离佞臣。
「苦笋」味苦而有回味,「甜笋」味甘而易腻——苦如忠言逆耳、甜如佞言悦耳,以味觉喻政治。
「饭为韵清常倍食,酒因味爽或添巡」——饭因为韵致清雅常常加倍食用,酒因为味道爽口偶尔增加几巡。
「韵清」写苦笋佐餐使饭更有滋味,「味爽」写其清爽使饮酒更畅快。
「美芹之意全相似,颇谓堪将献紫宸」——献芹的心意与此完全相似,颇认为可以将此献给朝廷。
「美芹之意」出《列子》,野人以为芹味美而欲献于君,此处喻以苦笋喻忠言欲献朝廷——虽微薄而心意真诚。
艺术手法
一是以味喻政:苦笋与甜笋的味道对比,喻忠臣与佞臣,是典型的以物喻人手法。二是层层推进:从食苦笋→忠佞之辨→美芹献君,由饮食小事上升到政治关怀。三是自谦而自许:「美芹之意」是自谦(所献微薄),「堪将献紫宸」又是自许(忠言可献)。
总体评价
此诗以食苦笋为喻极为巧妙。
「爱尝苦笋疏甜笋,似进忠臣远佞臣」以味觉之苦甜喻政治之忠佞,是生活中常见而比喻精当的联想。
「美芹之意全相似,颇谓堪将献紫宸」以献芹自喻——虽身在山林而心系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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