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居涧上号涧居因涧作池名鉴止为赋是诗
宋 · 释文珦
译文
幽人临涧居,为爱涧中水。
幽居之人住在涧边,因为喜爱涧中的水。
泠泠出云窦,决决漱石齿。
泠泠之声从云间的洞窦流出,决决之声冲刷着石头的齿棱。
流行本无意,遇坎还自止。
流水本没有意图,遇到坎陷就自然停止。
坎深遂成池,寒光映窗几。
坎陷深了于是成了池子,寒光映照着窗台案几。
于以鉴禅心,清浄绝尘滓。
用以映照禅心,清净绝了尘滓。
唯供种白莲,不洗闻尧耳。
只供种植白莲,不洗听过尧之言的耳朵。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一位居于涧上的山人作,其居号涧居,因涧作池名鉴止。全诗从临涧居写起,经涧水的泠泠决决,到流行无意、遇坎自止的哲学,到坎深成池、寒光映窗的实景,终以鉴禅心、供白莲的佛理收束,将涧居之景与鉴止之理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幽人临涧居,为爱涧中水」幽居之人住在涧边,因为喜爱涧中的水。
「泠泠出云窦,决决漱石齿」泠泠之声从云间的洞窦流出,决决之声冲刷着石头的齿棱。
「流行本无意,遇坎还自止」流水本没有意图,遇到坎陷就自然停止。
「坎深遂成池,寒光映窗几」坎陷深了于是成了池子,寒光映照着窗台案几。
「于以鉴禅心,清浄绝尘滓」用以映照禅心,清净绝了尘滓。
「唯供种白莲,不洗闻尧耳」只供种植白莲,不洗听过尧之言的耳朵——取许由洗耳之典的反用。
艺术手法
此诗以止字为哲学核心。流行本无意,遇坎还自止以水之流行与遇坎写止之自然——水不是有意要止,而是遇到坎陷自然就止了,这是道家无为的比喻。坎深遂成池写止的结果——止而成池,池则能鉴。于以鉴禅心将鉴止的池名与禅心相连——池水止而能鉴,心止亦能鉴。不洗闻尧耳取许由闻尧让天下而洗耳之典的反用——此池不洗世俗之耳,只供种白莲,这是更高层次的清洁。
总体评价此诗以流行→遇坎→自止→成池→鉴心→种莲的逻辑链展开,将自然之理与佛学之悟完美融合。流行本无意,遇坎还自止是全诗的哲学精华——止不是刻意的行为,而是自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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