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 其三

宋 · 释文珦

译文

旧无卓锥地,今者亦忘锥。

过去就没有立锥之地,如今连锥子也忘了。

中心子无着,清浄如流离。

内心无所执着,清净如同琉璃。

野猿偶然来,问我何所为。

野猿偶然走来,问我正在做什么。

道我此意真,长啸不相疑。

告诉它我此心真实,长啸一声彼此不再怀疑。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林其三。旧无卓锥地而今者亦忘锥,中心子无着而清净如流离,野猿偶然来而问我何所为。

逐句解读
「旧无卓锥地,今者亦忘锥」——过去连立锥之地都没有,现在连锥子也忘了。

「无卓锥地」写没有立锥之地——赤贫,「忘锥」写连锥都忘了——连贫穷的概念也没有了。

「中心子无着,清浄如流离」——心中无所执着,清净如流离。

「中心无着」写内心无所执着——不着于任何事物,「清净如流离」写清净如琉璃——流离即琉璃,透明无瑕。

「野猿偶然来,问我何所为」——野猿偶然来,问我做什么。

「野猿来」写野外的猿猴来——山中的动物,「问我何所为」写问我做什么——猿如人般发问。

「道我此意真,长啸不相疑」——说出我的这个心意是真的,长啸一声不再怀疑。

「道我此意真」写表明我的心意是真诚的,「长啸不相疑」写长啸一声不再怀疑——人与猿的信任。

艺术手法
一是忘锥之妙:从无卓锥地到忘锥——从贫穷到忘却贫穷,是最彻底的超越。二是琉璃之喻:清净如琉璃——心如琉璃则透明无瑕。三是猿问人答:野猿问而我答——人与动物之间没有隔阂,是最和谐的交流。

总体评价
此诗写山林之悟。

「旧无卓锥地,今者亦忘锥」从贫穷到忘贫写出最彻底的超脱。

「野猿偶然来,问我何所为」以猿问人答写出人与自然的和谐——猿能问则人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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