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

宋 · 释文珦

译文

自为山居人,梦寐亦安佚。

自从做了山居之人,连梦中也是安逸的。

颇谓龟六藏,全胜兔三窟。

很认为龟的六种藏法,完全胜过兔子的三个窟穴。

性中唯一真,身外无余物。

本性之中只有一个真,身体之外没有多余之物。

形谢即示已,谁能问埋骨。

形体消谢也就罢了,谁还能过问埋骨之处。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居之安佚与身后之无求。全诗从山居安佚写起,经龟六藏胜兔三窟的比喻,到性唯一真、身无余物的简朴,终以形谢即示已,谁能问埋骨的超脱收束。

逐句解读
「自为山居人,梦寐亦安佚」自从做了山居之人,连梦中也是安逸的。

「颇谓龟六藏,全胜兔三窟」很认为龟的六种藏法,完全胜过兔子的三个窟穴——取《庄子》神龟之典与狡兔三窟之典。

「性中唯一真,身外无余物」本性之中只有一个真,身体之外没有多余之物。

「形谢即示已,谁能问埋骨」形体消谢也就罢了,谁还能过问埋骨之处。

艺术手法
此诗以龟兔之比为核心。龟六藏取《庄子》神龟宁生而曳尾于涂中、不愿死而留骨之典——龟能藏头尾四足六处,全身而藏。兔三窟取冯谖为孟尝君凿三窟之典——兔虽有三窟仍不免于患。龟以一藏胜兔之三窟,说明藏之妙不在多而在深。性中唯一真以一写真之纯粹——不需要多重面目,一个真就够了。形谢即示已以已写身后之无求——形谢便是终结,不必再有其他仪式。

总体评价此诗以龟兔之比写山居之安佚,以形谢即示已写身后之超脱。谁能问埋骨将死后的埋葬也看淡了——形谢即已,何必再问骨埋何处?这是对死亡最彻底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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