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笛
宋 · 释文珦
译文
孤笛起寒洲
孤笛在寒冷的沙洲上响起
传声到暝楼
声音传到暮色中的楼阁
吹人元不怨
吹笛的人本不怨恨
听者自生愁
听的人自己生出愁来
万里家何所
万里之外家在哪里
三年戍未休
戍边三年还没有休止
此时霜月下
此时在霜月之下
白却少年头
白了少年的头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塞笛。孤笛起寒洲而传声到暝楼,万里家何所而三年戍未休,此时霜月下而白却少年头。
逐句解读
「孤笛起寒洲,传声到暝楼」——孤笛在寒冷的沙洲上响起,声音传到暮色中的楼阁。
「孤笛」写孤独的笛声——只有一支笛,「寒洲」写寒冷的沙洲——边塞的水边;
「传声到暝楼」写笛声传到黄昏的楼中——楼中人听到了笛声。
「吹人元不怨,听者自生愁」——吹笛的人本不怨恨,听的人自己生出愁来。
「吹人不怨」写吹笛的人没有怨恨——他只是吹笛,「听者自愁」写听的人自己发愁——笛声触动了听者的心事。
「万里家何所,三年戍未休」——万里之外家在哪里,戍守三年还没有休止。
「万里家何所」写离家万里不知家在哪里——归路远,「三年戍未休」写戍边三年还没结束——没有归期。
「此时霜月下,白却少年头」——此时在霜月之下,白了少年的头。
「霜月」写寒霜中的月亮——边塞的冷月,「白却少年头」写少年的头发白了——愁白了头。
艺术手法
一是吹听之辨:吹人不怨而听者自愁——笛声是中性的而愁是听者自生的,写出了愁由心生。二是万里三年:万里之远与三年之久——空间与时间的双重煎熬。三是白却少年:少年白头——愁到极处则头白,是最悲惨的写照。
总体评价
此诗写塞笛。
「吹人元不怨,听者自生愁」以吹与听的对比写出愁由心生——笛声无意而听者有意。
「此时霜月下,白却少年头」以少年白头写出边塞之愁的深重——三年戍守足以白少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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