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几何行 其二

宋 · 释文珦

译文

人生百年间,何殊旅亭客。

人生在百年之间,和旅店中的过客有什么不同。

少壮不可留,渐觉衰老迫。

青春年少无法挽留,渐渐感到衰老正在逼近。

纵使功业成,谁能免形役。

纵然功业能够成就,谁又能免于为形体所役使。

长歌归去来,山中煮白石。

高歌一曲归去来兮,到深山中修炼煮石餐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人生几何行》第二首,论人生如客、功业不免形役的道理。全诗从人生如客写起,经少壮不留、衰老逼近的紧迫,到功业虽成不免形役的无奈,终以长歌归去来,山中煮白石的归隐收束。

逐句解读
「人生百年间,何殊旅亭客」人生百年之间,与旅亭中的过客有什么不同。

「少壮不可留,渐觉衰老迫」少壮不可挽留,渐渐感到衰老逼近。

「纵使功业成,谁能免形役」纵使功业成就,谁能免除身体的劳役。

「长歌归去来,山中煮白石」长声高歌归去来兮,在山中煮白石为食——取葛洪煮白石之典。

艺术手法
此诗以客为核心比喻。旅亭客写人生之短暂——人生不过是在旅亭中暂住的过客。少壮不可留以不可留写时间之无情——少壮不是不想留,而是不可留。纵使功业成以纵使的让步写功业之无意义——即使功业成就,也免不了身体被役使。长歌归去来取陶渊明《归去来兮辞》,山中煮白石取葛洪白石先生煮白石为食之典——归隐山中的仙人生活远胜功名利禄。

总体评价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完成了从人生如客到归隐山中的论证。纵使功业成,谁能免形役是全诗的转折——功业虽成仍是形役,不如归去。末句山中煮白石以仙人的生活方式写归隐的终极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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