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木咏
宋 · 释文珦
译文
拥肿仍卷曲
臃肿而又卷曲
知经几度春
不知经过了多少个春天
斯能无用者
这种无用之物
绝似养生人
极像善于养生的人
傥曰堪绳墨
如果说合乎绳墨的标准
安能逭斧斤
怎么能逃避斧头
良材有何好
良材有什么好
祇以自灾身
只是给自己招来灾祸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曲木。拥肿仍卷曲而知经几度春,傥曰堪绳墨而安能逭斧斤,良材有何好而祇以自灾身。
逐句解读
「拥肿仍卷曲,知经几度春」——臃肿而又卷曲,不知经过了多少个春天。
「拥肿」写粗大而不规整——无用之形,「卷曲」写弯曲——不直则无用;
「几度春」写经历了多少年——老树。
「斯能无用者,绝似养生人」——这种无用之物,极像善于养生的人。
「无用者」写没有用处的东西——庄子无用之用,「绝似养生人」写极像善于养生的人——无用则不被人砍伐则能长寿。
「傥曰堪绳墨,安能逭斧斤」——如果说是合乎绳墨的良材,怎么能逃避斧砍呢。
「堪绳墨」写合乎墨线的标准——有用之材,「逭斧斤」写逃避斧头——有用则被砍。无用则存而有用则亡。
「良材有何好,祇以自灾身」——良材有什么好,只是给自己招来灾祸而已。
「良材何好」写好木材有什么好——好则招祸,「自灾身」写给自己带来灾祸——有用即有害。
艺术手法
一是无用养生:化用庄子无用之用的思想——曲木无用则不被人砍伐反而长寿。二是堪绳逭斧:堪绳墨则被砍——有用即招祸,是对庄子思想的进一步阐释。三是良材自灾:良材只给自己招灾——以否定良材的价值来肯定无用的价值。
总体评价
此诗咏曲木。
「斯能无用者,绝似养生人」以曲木无用喻养生之道——无用则存。
「良材有何好,祇以自灾身」以良材自灾写出有用即有害的辩证——有用反招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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