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旦

宋 · 释文珦

译文

平旦气偏清,境界复深窔。

清晨的空气特别清朗,境界又深幽窅冥。

初日上东溟,高峰最先照。

初日从东海升起,高峰最先被阳光照耀。

会意发长吟,何似苏门啸。

心领神会发出长吟,何似苏门山的长啸。

不必谐宫商,自是山中调。

不必合于宫商音律,自然是山中的曲调。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清晨初日时分山中的清朗境界与自得之吟。全诗从平旦之气的清朗写起,经初日先照高峰的壮美,到会意长吟如苏门啸的超迈,终以不必谐宫商,自是山中调的自足收束,表达了山中人不受世俗规范拘束的自由精神。

逐句解读
「平旦气偏清,境界复深窔」清晨的空气特别清朗,境界又深幽窅冥。

「初日上东溟,高峰最先照」初日从东海升起,高峰最先被阳光照耀。

「会意发长吟,何似苏门啸」心领神会发出长吟,何似苏门山的长啸——取阮籍苏门啸之典。

「不必谐宫商,自是山中调」不必合于宫商音律,自然是山中的曲调。

艺术手法
此诗以清字奠定全篇基调——气清、境清、调清。初日上东溟以东海日出的壮阔写平旦之气象,高峰最先照以最先二字写山之高——阳光最先抵达之处。何似苏门啸取阮籍于苏门山闻隐士长啸之典,将诗人的长吟与古人超迈之啸相提并论。不必谐宫商以不必二字写对音律的超越——山中之调不受人间音乐的规范,正如山中之人不受世俗的约束。

总体评价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写出了山中人的精神自由。不必谐宫商,自是山中调是全诗的核心:山中人不必合于世俗的规范,自有其合于自然的调。这不仅是对音乐的看法,更是对人生的态度——不必谐世,自有其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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