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
宋 · 释文珦
译文
老子深栖趣已成
老夫深栖山中的趣味已经养成
尘鞿何计可相萦
尘世的羁绊有什么办法可以缠住我
寒泉一道知来脉
一道寒泉知道它的来脉
灵木多年产寄生
灵木多年产出了寄生之物
云外暗藏龙虎穴
云外暗暗藏着龙虎的洞穴
风中清度鹤猿声
风中清清地传来鹤与猿的叫声
过从等是无心侣
来往的都是无心的伴侣
同吃山厨芋颗羹
一同吃着山厨的芋头羹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深栖之趣。尘鞿何计相萦,寒泉知来脉、灵木产寄生,云外龙虎穴、风中鹤猿声,过从皆无心侣而同吃山厨芋颗羹。
逐句解读
「老子深栖趣已成,尘鞿何计可相萦」——老夫深栖山中的趣味已经养成,尘世的羁绊有什么办法可以缠住我。
「深栖趣已成」写隐居之乐已成习惯,「尘鞿何计相萦」写尘世已无法再束缚——精神已完全超脱。
「寒泉一道知来脉,灵木多年产寄生」——一道寒泉知道它的来脉,灵木多年产出了寄生之物。
「知来脉」写对山泉源头的了解——久居山中则知水之来路,「产寄生」写灵木上长出了寄生的菌类或药材——深山老木的自然生态。
「云外暗藏龙虎穴,风中清度鹤猿声」——云外暗暗藏着龙虎的洞穴,风中清清地传来鹤与猿的叫声。
「龙虎穴」写出山的神秘——或许有龙虎隐于云外,「鹤猿声」写出山的清幽——只有鹤唳猿啼。
「过从等是无心侣,同吃山厨芋颗羹」——来往的都是无心的伴侣,一同吃着山厨的芋头羹。
「无心侣」写交往之人的共同特质——无心于世俗,「芋颗羹」写山中饮食的简朴——一碗芋头羹已是美味。
艺术手法
一是知与不知:寒泉知来脉写已知,「云外暗藏」写未知——山中有可知的亲切也有不可知的神秘。二是声景交融:鹤猿之声从风中传来,是山中最本真的声音。三是质朴结尾:「同吃山厨芋颗羹」以最朴素的饮食写出山中生活的满足——不在佳肴而在同伴与心境。
总体评价
此诗写深栖之趣。
「云外暗藏龙虎穴,风中清度鹤猿声」一联以神秘与清幽写出山的双重气质——既有龙虎之险又有鹤猿之清。
「过从等是无心侣,同吃山厨芋颗羹」以芋头羹写出山中生活的质朴与满足——有同道之人、有粗茶淡饭,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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