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耳聋聩乙酉岁绝不闻鹃啼

宋 · 释文珦

译文

湖海漂流岁月长,每闻杜宇辄思乡。

在江湖上漂泊流离岁月漫长,每当听到杜鹃啼叫总会思念故乡。

如今耳与声尘绝,啼杀吾心也不伤。

如今耳朵与声音已经隔绝,它啼叫到死我的心也不伤感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老耳聋聩后绝不闻鹃啼。湖海漂流岁月长而每闻杜宇辄思乡,如今耳与声尘绝而啼杀吾心也不伤。

逐句解读
「湖海漂流岁月长,每闻杜宇辄思乡」——湖海间漂流的岁月很长,每次听到杜鹃就思乡。

「湖海漂流」写一生在外漂泊——湖海之间居无定所,「岁月长」写时间之久;

「每闻杜宇」写每次听到杜鹃——杜鹃啼声如「不如归去」,「辄思乡」写就思念故乡——声声归催则声声思归。

「如今耳与声尘绝,啼杀吾心也不伤」——如今耳朵与声尘断绝了,啼叫到死我的心也不伤。

「耳与声尘绝」写耳朵失聪——声尘即声音,佛家六尘之一;

「啼杀」写啼叫到极点——即使杜鹃叫到声嘶力竭,「吾心也不伤」写我的心也不受伤——因为听不到了。耳聋反而成了一种保护。

艺术手法
一是生理与心理:耳聋是生理的缺陷却是心理的保护——听不到则不伤。二是啼杀不伤:「啼杀」写出杜鹃啼叫的极致,而「不伤」写出人的超然——声与心的隔绝。三是声尘佛语:「声尘」是佛家语——声为六尘之一,耳与声尘绝即不为声所扰,是佛法的修行。

总体评价
此诗写耳聋后的超然。

「如今耳与声尘绝,啼杀吾心也不伤」以耳聋写出对杜鹃悲啼的免疫——听不到则不伤,生理的缺陷成了心理的庇护。这是以病为福的达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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