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坦仲履

宋 · 释文珦

译文

仲履真吾徒,敏慧出流辈。

仲履真是我的同类,敏慧超出一般流辈。

比玉无纤瑕,方珠绝微颣。

比如美玉没有一丝瑕疵,又如方珠没有一点毛病。

子心如秋月,皎皎长不昧。

你的心如同秋月,皎皎明亮长久不暗昧。

子身如闲云,出处极自在。

你的身体如同闲云,出与处极为自在。

相从逾十年,不见时俗态。

相从超过十年,不曾见过时俗的姿态。

爱子静而文,喜子和而耐。

爱你的沉静而有文采,喜你的温和而有耐性。

语子以玄微,一一能领会。

用玄微之理对你讲,一一都能领会。

今子隔重泉,使我增感慨。

如今你隔着九泉之下,使我增添了感慨。

酌彼清涧泉,为子供一酹。

酌取那清涧之泉,为你供上一杯祭酒。

魂气诚有知,歆监俨如对。

魂气如果真有知觉,歆享鉴察如同对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祭悼友人坦仲履之作。全诗从仲履的敏慧写起,经比玉无瑕、方珠无颣的品行,到心如秋月、身如闲云的自在,到相从十年不见俗态的清高,到静而文、和而耐的性格,到语以玄微一一领会的悟性,到今隔重泉的悲痛,终以酌泉酹祭、魂气歆鉴的虔诚收束。

逐句解读
「仲履真吾徒,敏慧出流辈」仲履真是我的同类,敏慧超出一般流辈。

「比玉无纤瑕,方珠绝微颣」比如美玉没有一丝瑕疵,又如方珠没有一点毛病。

「子心如秋月,皎皎长不昧」你的心如同秋月,皎皎明亮长久不暗昧。

「子身如闲云,出处极自在」你的身体如同闲云,出与处极为自在。

「相从逾十年,不见时俗态」相从超过十年,不曾见过时俗的姿态。

「爱子静而文,喜子和而耐」爱你的沉静而有文采,喜你的温和而有耐性。

「语子以玄微,一一能领会」用玄微之理对你讲,一一都能领会。

「今子隔重泉,使我增感慨」如今你隔着九泉之下,使我增添了感慨。

「酌彼清涧泉,为子供一酹」酌取那清涧之泉,为你供上一杯祭酒。

「魂气诚有知,歆监俨如对」魂气如果真有知觉,歆享鉴察如同对面。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全面的赞颂写悼亡。比玉无纤瑕与方珠绝微颣以玉与珠写品行之完美。心如秋月以秋月写心之明澈——秋月是最清的月,喻心之最明。身如闲云以闲云写身之自在——闲云是最自由的云,喻人之最脱。静而文写内与外的统一——静是内,文是外,内外兼修。和而耐写性情的两面——和是温柔,耐是坚韧,刚柔并济。酌彼清涧泉以涧泉代酒——山中无酒,以泉代之,更显清绝。

总体评价此诗是释文珦最真挚的悼亡诗之一,对亡友的赞美涵盖了品行、心性、气质、悟性四个层面。酌彼清涧泉,为子供一酹以山泉代祭酒,既是山中无酒的写实,也是清泉祭清人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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