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门 其一

宋 · 释文珦

译文

衡门随我分,可是贱儒冠。

简陋的居所随我的本分,难道是儒冠使我低贱。

任性中肠乐,无营梦境安。

任凭本性内心快乐,无所营求梦境自然安宁。

涧声暗后响,山气夜深寒。

涧水之声在暗处回响,山间气息在深夜里寒冷。

活计何劳问,薇生采不难。

生计何须劳心过问,野薇生长采摘并不难。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衡门其一。衡门随我分而可是贱儒冠,任性中肠乐而无营梦境安。

逐句解读
「衡门随我分,可是贱儒冠」——简陋的衡门随我的本分,难道是看不起儒冠。

「衡门」写横木为门——最简陋的门,「随我分」写随我的身份——贫寒是命;

「可是」写难道是,「贱儒冠」写轻贱读书人——不是自己贱而是世道贱儒。

「任性中肠乐,无营梦境安」——任随本性内心快乐,无所营求则梦境安宁。

「任性」写顺从本性,「中肠乐」写内心快乐——发自内心的;

「无营」写无所追求,「梦境安」写连梦都安宁——白天不营求则夜晚不焦虑。

「涧声暗后响,山气夜深寒」——涧水声在黑暗后更响,山气在夜深时更寒。

「暗后响」写天黑后水声更加清晰——因为安静了,「夜深寒」写深夜山气更冷——寒气在夜深最重。

「活计何劳问,薇生采不难」——生计何须过问,薇菜野生采摘不难。

「活计何劳问」写生计不必操心——有山可采则不愁,「薇生采不难」写野薇自然生长采摘不难——采薇足以度日。

艺术手法
一是贱儒之叹:「可是贱儒冠」写出对世道轻儒的不满——不是自贱而是世贱。二是梦安之妙:无营则梦安——白天无所求则夜晚睡得好,是最真实的快乐。三是薇采不难:采薇不难——以最简单的采薇为生计,写出隐居的自足。

总体评价
此诗写衡门之乐。

「任性中肠乐,无营梦境安」以内心之乐与梦境之安写出无求之乐——无所求则无所不安。

「活计何劳问,薇生采不难」以采薇自足写出隐居的经济基础——自然供养不须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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