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心

宋 · 释文珦

译文

坐石夜观心,心明亡众覆。

夜间坐在石上观照内心,心地光明便消亡了众多覆蔽。

一沼水涵秋,千山月如昼。

一池清水涵映着秋意,千山之中月色如同白昼。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观心。坐石夜观心而心明亡众覆,一沼水涵秋而千山月如昼。

逐句解读
「坐石夜观心,心明亡众覆」——坐在石上夜间观照内心,心明之后众覆都消失了。

「坐石」写禅修的姿态——坐于石上,「夜观心」写夜间内省——在黑暗中观照自心;

「心明」写内心的澄明——一念明则万念息,「亡众覆」写所有的遮蔽都消失了——心明则无所覆。

「一沼水涵秋,千山月如昼」——一池秋水涵映着秋色,千山之间的月光如白昼。

「一沼涵秋」写水中的秋色——秋景倒映在池水中,「千山月如昼」写月光的明亮——千山之中月照如昼。这两句是心明之后所见的外在景象——心净则世界净。

艺术手法
一是内外合一:内观心明与外见月白,心之明与月之明合一——心明则月明。二是以景写境:一沼秋水与千山明月是心明之后的境界——不是外在变了而是心净了所以世界净了。三是小大对比:一沼之小与千山之大对比,小中见大——池水映秋而千山映月。

总体评价
此诗写禅修观心。

「心明亡众覆」是禅修的核心体验——心明则一切遮蔽消失。

「一沼水涵秋,千山月如昼」以秋水明月写出心明之后的境界——世界没有变而是看世界的眼变了,心净则万物皆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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