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客

宋 · 释文珦

译文

众人皆汲汲,孤客自俞俞。

众人都汲汲营营,孤客却自在愉快。

方外居来久,囊中物尽无。

在方外住得久了,囊中的东西全都没有了。

行将筇作伴,讲以石为徒。

出行把竹杖当作伴侣,讲学把石头当作门徒。

若问何宗旨,饥来饭一盂。

如果问有什么宗旨,饿了就吃一碗饭。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孤客的超然与简朴。全诗从众人皆汲汲、孤客自俞俞写起,经方外居来久、囊中物尽无的清贫,到行将筇作伴、讲以石为徒的孤独,终以若问何宗旨,饥来饭一盂的禅趣收束。

逐句解读
「众人皆汲汲,孤客自俞俞」众人都汲汲营营,孤客却自在愉快。

「方外居来久,囊中物尽无」在方外住得久了,囊中的东西全都没有了。

「行将筇作伴,讲以石为徒」出行把竹杖当作伴侣,讲学把石头当作门徒。

「若问何宗旨,饥来饭一盂」如果问有什么宗旨,饿了就吃一碗饭。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对比写孤客之超然。众人皆汲汲以皆汲汲写世人之忙——都在汲汲营营。孤客自俞俞以自俞俞写孤客之闲——自在愉快。囊中物尽无以尽无写清贫之极——囊中什么都没有了。讲以石为徒取生公说法顽石点头之典——对石头讲学。饥来饭一盂取禅宗饥来吃饭困来眠之意——饿了吃饭就是宗旨。

总体评价此诗以极简的生活写禅宗的宗旨。若问何宗旨,饥来饭一盂是全诗的禅趣——没有高深的理论,饿了吃饭就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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