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老

宋 · 释文珦

译文

垂老飘零两鬓华

垂老飘零两鬓花白

重阳又复对黄花

重阳节又对着菊花

明年决定谋归去

明年一定要想办法归去

免使禽猿有怨嗟

免得山中的禽兽有怨叹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垂老。垂老飘零两鬓华而重阳又复对黄花,明年决定谋归去而免使禽猿有怨嗟。

逐句解读
「垂老飘零两鬓华,重阳又复对黄花」——垂老飘零两鬓花白,重阳节又对着菊花。

「垂老飘零」写年迈而又漂泊——双重的不幸,「两鬓华」写鬓发的花白——年华已逝;

「重阳又复」写重阳节的再次来临——年复一年,「对黄花」写面对菊花——重阳赏菊是传统,但飘零者的赏菊只是触景伤情。

「明年决定谋归去,免使禽猿有怨嗟」——明年一定要想办法归去,免得山中的禽兽有怨叹。

「决定谋归」写归乡的决心——这次是真的要下了决心,「免使禽猿有怨嗟」写不要让山中的鸟兽埋怨——用拟人的手法写出:连山中的鸟兽都在等我回来,它们等不到便有怨叹。

艺术手法
一是以物拟人:「免使禽猿有怨嗟」将禽猿拟人化为期待主人归来的生灵——不是人怨而是兽怨,更见深意。二是决心与犹豫:「决定」二字看似坚定实则年年如此——每年的重阳都下决心而年复一年未能实现。三是花与鬓:黄花年年开而两鬓年年白——花之黄与鬓之白对比,花常开而人渐老。

总体评价
此诗写垂老思归。

「明年决定谋归去,免使禽猿有怨嗟」以禽猿之怨写出对故乡山林的思念——不是人等而是鸟兽在等,是更深一层的牵挂。

「垂老飘零两鬓华,重阳又复对黄花」以鬓白花黄写出年复一年的漂泊与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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