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散

宋 · 释文珦

译文

樗散不任用,居然老空林。

如樗树般散淡不堪任用,竟然就这样在空寂的林中老去。

柴门绝车马,径草三尺深。

柴门前没有车马往来,小径上的草已有三尺深。

静对西山云,颇觉谐素心。

静静地面对西山的云彩,颇觉得与我的本心相合。

此外非所知,谁言有华簪。

除此之外都不是我所关心的,谁还说什么高官华簪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樗树自喻,写不任用而老空林的自适。全诗从樗散不任用写起,经老空林、绝车马、径草深的幽居,到静对西山云的谐素心,终以此外非所知,谁言有华簪的超越收束。

逐句解读
「樗散不任用,居然老空林」像樗树一样散漫不材不堪使用,就这样老在空林之中。

「柴门绝车马,径草三尺深」柴门前断绝了车马,小径上的草有三尺深。

「静对西山云,颇觉谐素心」静静地面对西山的云,颇觉得与素心相谐。

「此外非所知,谁言有华簪」此外都不是我所知道的,谁还提什么华贵的簪缨。

艺术手法
此诗取《庄子》樗树之喻——樗树因其无用而免于斧斤,得以保全天年。樗散即散漫无用之意。径草三尺深以三尺深写草之茂——久无人来,草长三尺,可见隔绝之深。静对西山云以云写心——云无心而出,心素而自谐。谁言有华簪以反问写超越——华簪是官场的象征,对樗散之人来说,华簪根本不在考虑之列。

总体评价此诗以樗树之喻写无用之大用——无用则不任用,不任用则保全天年。静对西山云,颇觉谐素心是全诗的亮色——无用之人有无用之乐,这种乐是任用之人所不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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