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兴

宋 · 释文珦

译文

乘兴不拘程

乘着兴致不拘束行程

悠悠任意行

悠悠然随意行走

小溪横木渡

小溪上架一根横木当桥渡过

何寺远钟声

远处哪座寺庙传来钟声

野菜抽心起

野菜从中心抽出了新芽

山花照眼明

山花映照得眼睛明亮

幽禽亦堪爱

幽居山林的鸟儿也令人喜爱

多解自呼名

大多懂得自己呼唤自己的名字

赏析

题解
此诗以「乘兴」为题,写出随心而行的自在。不拘行程、横木渡溪、远钟入耳、野菜山花、幽禽自呼,一路所见皆清新可喜,是真正乘兴而行的记录。

逐句解读
「乘兴不拘程,悠悠任意行」——乘着兴致不拘束行程,悠悠然随意行走。

「不拘程」写不计路途远近,「任意行」写不受方向限制,是真正的漫游。

「小溪横木渡,何寺远钟声」——小溪上架一根横木当桥渡过,远处哪座寺庙传来钟声。

「横木渡」写出乡间最原始的桥,「何寺」写出不知名的远寺,钟声是方向不明的声响。

「野菜抽心起,山花照眼明」——野菜从中心抽出了新芽,山花映照得眼睛明亮。

「抽心起」写野菜生长的细节,新芽从菜心抽出;

「照眼明」写山花之鲜艳,让眼睛为之一亮。

「幽禽亦堪爱,多解自呼名」——幽居山林的鸟儿也令人喜爱,大多懂得自己呼唤自己的名字。

「自呼名」写鸟鸣声如自呼其名,如鹧鸪声似「行不得也哥哥」,杜鹃声似「不如归去」,是细致的观察与趣味的联想。

艺术手法
一是细节生动:「抽心起」写野菜生长之细,「照眼明」写山花之艳,「自呼名」写鸟鸣之趣,三个细节各有所得,不重不漏。二是视听结合:横木渡溪是视觉,远寺钟声是听觉,山花照眼是视觉,幽禽自呼是听觉,视听交替。三是以问作答:「何寺远钟声」以疑问写出不知名的钟声,不求答案而在问本身,是漫游者的闲适。

总体评价
此诗写乘兴而行,处处清新。

「幽禽亦堪爱,多解自呼名」一联最为有趣,以鸟鸣自呼其名的观察写出自然的妙趣。全诗从行到渡到听到看到鸟,感官体验丰富而层次分明,是真正的「乘兴」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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